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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痛到極點,已經麻木了。
眼前的一切,都隔著厚厚的一層。仿佛一人置在無邊無際的黑夜里,邁步前行不過是下意識的舉。
一個悉的聲音將從渾渾噩噩中拉了回來:“娘娘,你這是怎麼了?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燭火下,綺云滿是憂慮的悉臉孔映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