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染的這場午覺睡得格外久,等再次醒來的時候,都已經臨近傍晚了。
旁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影,但被窩裡還殘留著餘溫以及他上淡淡的幽香。
這時,房間的門被打開,傅祁淵一冠楚楚地走了進來。
「醒了?」
「嗯。」
蘇染從床上坐起,薄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