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力不支,中途退場,早上天剛亮就被某鬼弄醒,再次顛龍倒。
等徹底結束,我癱在床上,手指頭不想。
“蕭煜,你早晚有一天得縱過度。”
我委屈的說。
我覺得他是素了不知道多年,突然開葷,整個人都興了。
他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