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婕妤先嘆口氣:“我出去?我出去做什麼啊?家里父母已經老邁,兄嫂又不親近,高姐姐是知道的,我家境只不過是小康,地都佃了出去,也是看年景吃飯的,我如今這子整天是藥培著,在宮里還好,大小是個婕妤,飯和藥總歸不了我的,要回去了,哪里吃得起。”
“不說那些,我只是問你,你想不想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