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順容又病了?”高婕妤的手微微一,抬頭看向一旁的丹霞。
丹霞捧著茶勸:“主子別,這一指甲就不好染了。”
“反正染不染的也沒人看。”高婕妤看看跪在一旁替伺候指甲的小宮,還是忍住了沒把手抬起來。
已經這麼坐了快一個時辰了,這會兒一,剛才的功夫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