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沈將軍是個講理的人。”
云舒便安了翠柳。
翠柳聽著,見云舒似乎有心事的樣子,遲疑了一會兒卻沒有多問。
云舒一向都是一個有主意的子。
既然這麼為難,可見是的確有些大事。
這樣的事只怕幫上忙,如果冒犯咋咋呼呼地問了,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