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我去哪,神帝不會過重罰我的,那怕看在父王的麵子上也不會。”月薇自己心中有數,做的事罪不至死,最多點懲罰罷了。
最嚴重不過是丟了封號,而隻要活著...隻要活著,便總有一日要報複,要飲木似晗的,要把今日之事千倍百倍奉還。
“哦?”木似晗角勾起輕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