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似晗開口,魏昭雲卻拉了拉的手,寵溺一笑著:“皇後可知燕王從小便孤冷高傲,更是因為祖父,父親都對大魏有莫大的功績,他自己也是年戰功赫赫,所以從未過任何責罰,也從未曾領過任何責罰,能讓他如此順從的去跪宗祠,怕晗兒還是第一人。”
“父皇也不行嗎?”木似晗想著魏武帝的威嚴,還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