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中有一微不可見的茫然,只是短短的一剎那,如果不是因爲距離這麼近,我肯定捕捉不到。
“……疼?”他看了看那可憐兮兮的小草莓,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。
這不是廢話嗎,這種部位是人上極其敏和的地方,被咬了一晚上……
我看著那部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