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出去後,我著刀尖上對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你現在的心是越來越狠了,最終沒有白費我的心思。”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。
我把刀扔到一邊,對淡淡的說道:“我只對我狠的人狠。”
聽後,嘆息道:“其實如果你可以捨棄之事,以後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