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睛,著悉的房間,大腦空白了幾秒,隨後,腦袋裡漸漸浮現這些天所發生的事。
從牀上做起來,覺到眉心異常燥熱。
我手輕輕的上去,然後手像到燙手山芋一樣,離開了。
下牀,走到梳妝檯前,過臺鏡,著裡面的自己,屏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