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搖頭失笑,對這個七弟,頗有幾分無可奈何,“七弟,你就是太不服管教。我現在有點理解皇阿瑪的心了,能被你氣得在皇宮里追著你打,在這麼多兄弟里面都是頭一份。
現在你居然明正大跟孤說,會著去。孤可不會縱著你,你給孤聽好了。如果你敢跑出去,孤的確不能拿你怎麼樣,但你邊的寶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