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眉頭皺,看向沈冰竹,“杭州知府,那邊怎麼說?”
沈冰竹冷笑,“我昨天見到杭州知府的時候,一開始還好,但不一會兒,就開始打哈欠,很疲憊的樣子。當時我還不明白,現在明白了,應該是上癮了,控制不住。”
寶柱表凝重,“七叔,知府都已經淪陷了,那麼其他人或許也被白蓮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