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皮。”柳依依手,在圖雅的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,“三天之后,我還過來,你還來嗎?”
圖雅點頭,在宮里多無聊,想出來,“當然出來,我帶上畫,教孩子們畫畫。”
“好!”柳依依點頭,笑著看向圖雅,“今天覺得有意義嗎?”
圖雅回答:“有,很有意義,也有很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