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喝了幾口,沈冰竹順手接過杯子,只是禮貌地對著柳佩佩點了點頭,“這里不宜久待,你們說一會兒話,就趕出來吧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柳依依笑道,目送沈冰竹離開。
柳佩佩眼神羨慕,那樣冰冷的男人,在看到柳依依的時候,從冰山化了一汪春水。
沈博彥雖然溫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