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溪見母親更加癲狂了,趕上前,拉住母親的手,擔心母親說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話語。
若是傳出去,母親必然落個忤逆不孝的名聲。
柳云溪盡力安母親,“母親,母親,慎言,慎言。左右不過是這一個月的事了,何必大干戈呢?再說了,那是個將死之人,你何必跟一個這樣的人計較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