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班里的學生齊齊沉默。
這語氣未免有些太狂,而且毫沒有把奚州謝家放在眼里的意思。
最右邊靠墻位置坐著的一個白孩眉心微蹙,沉默地看著他。
全班的學子似乎都在等著他報出顯赫的出來歷,可偏偏謝丹墨就是不想如他們的愿,轉頭看向夫子:“我們可以先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