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沒有自由之外,夜天闌的日子其實過得不錯,他的活范圍僅限于他現在居住的紫竹院外,府里的下人把他當貴客招待,沒人會怠慢他。
可就算把他當皇帝伺候,他也不是真的皇帝,而只是一個莫名其妙被幽在此的客人。
或者更準確來說,是個犯人。
起初那幾個月里,他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