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紅綾轉頭,眼睫上掛著晶瑩的汗,臉雖白,聲音卻還好:“你怎麼進來了?”
“我擔心你。”容修握著子曦的手,眼底毫不掩飾地流出驚惶不安,“以后再也不生了。”
太折磨人了。
幾乎一天一夜的等待,焦灼,恐懼,不安……各種胡思想,把他折磨得神經都快崩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