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紅綾覺得他很稚,越來越稚。
可容修其實只是高興而已,看著得償所愿,比自己登基還要高興數倍。
“欽天監算出登基大典的日子了嗎?”
“沒。”
“其實也不著急。”容修坐在榻上,把整個人圈進懷里,下抵在肩膀上,“妃現在狀況特殊,若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