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顯然,棲梧和所有人都想錯了。
容修抱著夜紅綾進殿之后其實什麼都沒做,就是把放到榻上,然后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,手摟著的腰:“妃睡覺。”
夜紅綾有些訝異地看著他:“純睡覺?”
“當然。”容修一本正經,“為夫看起來像是在打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