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并沒有那麼嗜殺。”夜紅綾緩緩搖頭,“不過若是他們自己找死的話,就另當別論了。”
景帝掙扎著起,虛弱地半撐在床上:“你……”
“父皇可以省點囂謾罵的力氣。”夜紅綾淡道,“這并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,也無法扭轉眼前的局勢。”
景帝眼前一黑,怒火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