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書接到電話的時候,睡得正香:“喂,誰啊?什麼事?”
“我……胃疼。”白景曜說話都有點發抖了。
夏書聽見白總的聲音,一個激靈,整個人都清醒了:“白總,您在家嗎?您趕再吃一顆胃藥。”
夏書抬眼看了一下墻上的鐘,十一點多。
要死的,都沒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