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父更憤怒了:“你想好了?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余母一輩子沒有這麼果斷地做過一個決定。
“確定要離?”余父瞪著余母。
“是,確定離。”余母咬了咬牙,心臟是有點難的。
守護了一輩子的家,就這麼散了。那種難,難以用言語來形容。
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