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南梔,你也不要激將我,凡事都有個度,你要80%想都不要想。”余明淡淡地說。
他和寧南梔認識七年,結婚五年,他是了解寧南梔的。不是質的人。
一個不質的人,現在卻拼命地要質,無非就是舍不得他。
知道的心意,他心里舒服多了。
其實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