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聲,舒今歌笑了,爽快地應聲:“好。”
微笑著,眼底卻藏著淚花。
知道,他是在分散的注意力。
他這樣份的人,又怎麼會在乎六百塊的賠償呢?
要是在乎,他不會在救了以后還送回來,給平復心的時間和空間,又在這里等著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