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機廳。
秦嶼坐在貴賓室舒適的單人沙發上,疊著雙,眉眼斂著,緒看起來不太高。
書從服務員手裏接過杯咖啡和茶水遞過去,秦嶼瞥了眼便抬手,沒耐心的說道,“咖啡難喝,茶葉不新鮮!你問了沒有,到底幾點飛!”
他們原計劃的航班,上午就被通知臨時無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