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淵順著右手看過去,林宛白躺在病床上正向自己。
“項鏈我也不知道會落在他那,那晚他一直發燒,我們也真的什麽都沒做……”病號服寬大的關係,鬆鬆垮垮的,顯得越發的瘦和可憐兮兮。
像是怕他不信,末了還強調一遍,“真的!”
霍長淵眉頭輕輕的隆起,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