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還是不說話,隻是在看夠了傅明月驚慌失措的樣子之後,緩緩地鬆開手。他的人也不知道從那裏弄來的一把椅子,還是那種臥榻,特別那種。
那人在臥榻裏坐下,一臉的悠閑慵懶,甚至眼睛都閉上了,仿佛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午後,他就在自家的院子裏躺著吹風曬太,如果再加一杯香濃的咖啡,那就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