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天,傅明月總算是恢複了一點神,起碼不至於說著話就突然睡著了。也還是到都疼,但疼的程度降低了很多,不像剛醒來時那樣跟被人生生撕兩半一般疼。高逸塵不解帶地守了兩天,工作全部都帶到病房裏,連開會都改了視頻會議,簡直就是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。
傅明月每次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