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喝嗎?當然得喝!
傅明月端起那杯酒,仰頭咕嚕咕嚕地灌下去,然後一邊痛苦地咳著,一邊“啪”的一聲將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。“給咳咳咳……直接整瓶給我,我對瓶吹。”
秦姝了下。“給。”
傅明月站起來,一手抓一個酒瓶子,然後雙手一起用力將瓶底狠狠地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