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頌每次見到牧野都會犯怵,尤其是他剛剛剖心至腹地跟向暖說了這麽多話之後,他更是心驚跳,生怕牧野誤會了什麽。眼前這個男人臉上沒什麽表,眼神也談不上兇狠,可仍像是最鋒利的利刃一樣人退避三舍。
“那個,祝你們一輩子幸福。”
潘頌朝牧野點點頭,然後快步走了。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