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蘇聽著,淚水像決堤一樣狂涌:“媽,別說了,都怪我,我要是早點記起你來,早點去找你,你就不會那麼多折磨。”
“這怎麼能怪你,你不是都不記得了,不是姜蕓讓你失去記憶了嗎,你哪里能記起我,哪里能找回去。”高虹說起這事,又恨又傷心。
紫蘇原先還勉強能消化這事,那是建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