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但在父皇他們看不到的地方,還是有很多人想鑽空子……為了不給父皇他們添麻煩,大部分的時候,我都是能忍則忍,反正他們並沒有得逞不是麽?隻是……隻是猛地想起這些,還是會覺得難過罷了……這種日子,也不知何時才是個頭!”
夜沉淵不知道怎麽說,他背靠著大樹,微微仰頭,心中唯一慶幸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