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過去,劉斌喝的迷迷糊糊,可是心里終究是痛快多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是被顧杰的丁丁當當聲音給吵醒的。
睜開眼睛,發覺他躺在顧杰的破木板床上。
側頭才看到顧杰已經在忙著裝配自行車。
從床上爬起來,套上襯。
“你怎麼這麼早啊?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