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……我早就說過,那個人不值得你的,你中的那一刀正好傷了肝臟,以為你活不了了,又怕因為那份婚前協議拿不到錢,所以……”
墨母坐下來,把墨震霆所不知那一段空白填補上,可墨震霆卻并不相信,他不相信他的小婉是那樣的人,說什麼都不信。
“不可能……媽……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