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一戶特別奇怪的人家。”村長臉更奇怪,“聽村裏的老人說,他們好像世代都住在那。”
我目瞪口呆,忍不住問:“那那麽多人在後山失蹤和自殺,你們不去問問他們?”
村長臉一白,“當然問了,可他們都說不知道。那家人可神的很,我從小在這薑村長大,都沒見過他們幾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