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茵你個小賤人!你要去哪裏!半夜三更跟別的男人出去!你有沒有臉皮!”
舒茵外婆還在後麵罵罵咧咧,可容則已經扶著我離開。
坐進容則的車裏,我整個人仿佛被幹力氣一般,還在瑟瑟發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“淺淺,你還好吧?”容則一臉擔憂,“幸好容祁打電話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