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微微瞇起些眼睛,“我們兩個可以慢慢分個高下,首先是傷害娘親的那些人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同樣稚糯的聲音,幹脆利落平板的兩個字。
娃見他完就走,微張。
“喂,你不問我要解『藥』啊?我可以先給你半顆。”
然而,黑袍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