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外使忌憚的東方卿。
座位安排好了,侍衛連兩聲‘請,’都不為所。
而是走向刑臺上的百裏緋月。
剛走過去,跟在東方卿邊一起過去的白管家早已經心疼的,迫不及待的撐開手裏的傘舉在百裏緋月頭上,遮住上空的烈日。
百裏緋月挑眉,古怪的看了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