姽嫿撲通一聲跪下去,“姐,奴婢對您是發自肺腑的要追隨。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百裏緋月轉過,輕笑了一聲,“你不用這麽著急的解釋,要知道,你不發自肺腑也不行啊。”
半瞇起眼睛,特別無邪的,“姽嫿,你知道我這個人,其實不太容易相信一個人。也不容易把一個人真正納為自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