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一拍腦門,“對對對,瞧我。”
回到清風閣,百裏緋月洗漱換了裳,至於抹了『藥』還微腫的,隻當自己眼瞎,看不到,心才會好點。
隻是吃飯的時候,那輕微的疼痛還是讓心底把長孫無極罵了無數遍。
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一見問這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