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什麼呢?要是你真的底氣十足,又何必出這般驚慌的模樣。”雲染的語調帶著不經意的笑意,那雙眼睛看著惠太后的目卻十分的冷冽。
“我怎麼會怕?你胡言語什麼?”
“我就最討厭你這樣的人,口是心非,坐進了最歹毒的事,卻依舊能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清白的。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