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就無解了,誰能知道呢?
司空穆晟皺了一下眉頭,然後安雲染說道:“應該不會知道,你想之前發生過的事,都是與我有關的,我想著估著能預知到的事多是與我有關係的。然而我遠在京都,又能對我做什麼。”
也是,雲染鬆口氣,“這樣就最好了,如果不是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