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穆晟替雲染了鬢邊的玉石雕的蘭花簪子,笑著與鏡中的對視,“是,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想起老王妃做的事,司空穆晟也有些不耐煩,能明白幾分雲染的心思。
雲染可沒有遷怒他的意思,輕聲道:“我是聽舅母說樑夫人對錶姐生了個兒不滿,我就想著做人兒媳不容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