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呼吸重的分開我,寵溺似的我的秀發,聲音低啞地道,“小老婆,被砍斷的滋味如何?”
如何?
他無地傷害我,現在還能問出這樣的話,他簡直就是一頭兇殘暴戾的猛。
我強忍住心髒和雙的疼痛,咬著牙,從齒裡出字。
“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