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宋迎晚被裴懷帶著里里外外都看過一遍之后,遠的鐘聲正好響了八下,晚上八點的月亮已經高高的掛在了天空之上,銀輝瀉下,過穹頂灑會場。
半虛著的銀線,從最上方穿線而下,半斜著照,要在最中間的舞臺之上。
周圍沒有任何一盞人造燈亮起,但偏偏使得整個會場的一草一木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