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……
阮鸞聽著這兩個字,只覺得諷刺。
裴宇飛想讓把他當做是唯一。
并且,為了讓把他當做是唯一,而不惜去破壞掉的生活。
讓失去現在擁有的工作跟朋友。
“真是可怕的喜歡啊……”
小貝媽媽嘆息了一句,似乎是有些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