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你。”
陸勵南仍舊是冷漠傷人的薄態度。
譚暮白見他這樣,只握了手指,在他從自己邊離開的時候,轉過,問他:“你要是不想讓我留下,可以直說。”
陸勵南腳步頓了一下,沒說話,直接走了。
譚暮白看著他這幅態度,垂了垂眼睛。
再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