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單是這麼看著譚暮白的眼神,伏冉曦真是有些撐不住。
覺一直對著譚暮白的眼睛,就要把所有事都說出來了。
不過,事過去了,不想再讓學姐給自己抱不平。
就努力迎著譚暮白的視線,道:“真沒什麼。”
“冉曦,”譚暮白覺得撒謊,是沒看清楚事的重